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我,将运动相机捏在手心,把摄像头靠在衣服边上。在昏暗光线的遮蔽下,应该没有人看得到小小的运动相机。倘若真的有人看到了,我也可以解释撒谎说我在拍vlog,再把之前准备好的录像放给他看。
这些经验都是从婚姻诉讼里积累的。
压低鸭舌帽,我又开始注意四周。
风尘女的动作越来越不安分,她带着微笑不时把头发轻轻一甩,把发梢从戴着耳机的中年男子身上划过。
蓝色卫衣女孩子仍是一动不动,将干净的娃娃头的齐刘海放的更低,几乎只能看到两片平平的嘴唇露在外面。
将摄像头调整角度,对准穿着暴露的风尘女和双眼紧闭的耳机男。
车上的人都没有什么大动作,除了这两个人的行为诡异。所以根据我的直觉,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我要注意的对象。
刚刚调整好摄像角度,走廊对面的大妈突然挂掉电话站起身,向我走来。
我见势不妙马上将相机藏在口袋里,手握住皮箱,装作在看窗外犯困的样子。
“小伙子,来,跟我走。”大妈轻缓地握住我的手臂,“下一站跟我下车,白律师!”
我一下子瞪大眼睛看着她,她居然知道我的身份?
“这车....不是给我们坐的!”大妈严肃低声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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