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耳机男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声,他一下子把手机甩向窗外。
惊恐万分地退到车厢后面人多的地方,他双手颤抖着,耳机挂在了脖子上,眼睛瞪得很大,眼白在黑暗中十分明显。
电车没有停下,司机好像没有听见这一切一样,缓缓地在黑暗中驾驶者电车。
风尘女开口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,司机,把广播给关掉!”
没有人回应。
耳机男缓缓站起身子,嘴里低念着:“老婆....不是我故意这样做的,不不不...不是我做的....”
“哦?是您请我们去的吗?”那个之前说过话,穿着白色防化服的医生突然开口。
耳机男猛地弹起来,又不慎跌倒,摔在车厢中部,半躺着在我的脚边,向车厢前爬去。
“不是我!我只是喝醉了!”耳机男手脚并用爬到了司机的旁边,“开门!开门!我要下车!”
司机并未回复他,在玻璃门后继续开着车。
医生齐齐站起身,提着大号箱子的医生扣动扣锁,箱子一下子弹开,一个血淋淋的婴儿躺在冒着冷气的冰块中,微微颤抖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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