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黝黝深邃的走廊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,夹杂着恐惧和未知,刺激着人类骨子里的惊悚与畏惧。
如果说此时我的神经就像紧绷的琴弦,那么这一声声哭泣就像一把锤子一次次朝我的神经上重击。
我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再在这诡异的地方去查看那声音的来源。
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?
女人的哭泣声幽咽深远,连绵不断,而在我身后,李子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我回头看了看,只见她的身体几乎蜷缩接近地面,披散着的头发后似乎有一双眼睛直直看着门口。
我朝他推了推手掌,示意不要出声。
也许是在男性骨子里存在的一种本能,本来已经在因长时间黑暗中快要崩溃的神经,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激素,开始重新兴奋起来。
酥麻的右手把握着的匕首换到左手,我警惕着走向门口,朝着走廊尽头声音的来源走去。
一步两步....
走廊两旁的门都在哐当哐当的乱响,也不知是风吹的,还是有人在门后推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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