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兄妹两个欢天喜地地回到村里。
还没进家门,刘梅就扯着嗓子叫起来,“娘,快出来看我明理——不糊涂哥买的好驴!!”
“啥?啥驴呀?”刘梅娘一把拉开门,好奇地往外看,当她看到刘梅骑在一头雪白的驴身上时,惊地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半天好人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一脸得意地说:“妗子,没见过吧?!瞧!白驴!镇上独一份,叫咱买来了!”
“明理呀!你咋买了头白驴呀?这家伙可真没见过,会不会有啥忌讳呀?”
“一头牲口!有啥忌讳呀?”刘梅爹从走出来,看了看那白驴,一脸欣喜地说,“啊!我想起来了!早年我贩卖牲口时,听一个同行说,咱们北方的牲口到了贵州就变白!”
“为啥你?!”刘梅娘十分好奇。
“为啥?!那同行是个有学问的人,他跟我说那贵州以前有个很响的大名——夜郎国!”
“夜郎国?!”半天好人也是头一回听说,“舅啊!这名也忒蹊跷了吧?!”
“嗯!我觉得也是!”刘梅爹捋了捋他的山羊胡,一脸神秘地说,“那同行跟我说,那贵州在很远很远的西南方,山高雾浓,很少见太阳!整天黑乎乎的跟黑夜似的,古时候人就叫它夜郎国!”
“噢……”半天好人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,转而问他,“那牲口变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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