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予:不可,你想啊,你长出个这玩意儿来,帐浑兄弟忙前忙后,还背着你,照顾你,费了多大力气,现在你恢复得这么好,当然得让咱帐浑兄弟休息休息不是吗?
皮泼:有道理,那么弘予兄弟你……
弘予:我当然没事啦!你想啊,我一直躺在担架上呢,在说了,徒弟担心师傅,一定要亲力亲为呀!
皮泼:有道理!包在咱身上!
两人达成一致,殊不知,这一切被前面抬担架的叩叩都听了进去。
叩叩从大家看来,虽然是个智障,但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能力和行为逻辑,弘予和皮泼的那些话,虽然他大部分听不懂,但他觉得予予在策划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。
一直到了中午,辉煌之月最高的时候,大家伙儿扎下营地,休息一下。
那个拍着胸脯“包在咱身上!”的家伙,已经把艰巨又光荣的任务忘在脑后,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。
弘予看着这家伙熟睡吹着鼻涕泡泡,差点没气乐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唯一知情的家伙睡觉去了,倒也少了一份担心。
大家伙儿各自办各自的事,有的吃饭,有的打盹,有的去侦查,有的在商量路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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