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沦问,你确定这里是去天台唯一的通道吗?
护士长说是的,没有别的同路。
杜沦用鼻子指了指小门下面的尘土,说你看,这些尘土的痕迹,分了好几层,越往外的痕迹越厚,说明这个门,越来开得缝儿越窄,可见门的合页已经锈蚀,不好开合了。而最浅的这层灰尘,应该就是最近一次开门的大小。奇怪的是,这个开门的大小,实在也太窄了点,估计也就我能钻进去,而院内所有人类包括那个最苗条少女,都侧身进不去,更不用说身材丰满的护士姐姐了。因此,她们不是从这里上天台的。
院长纳闷,那么,又是她们又是怎么上天台的呢?
杜沦又看了看四周:有几个可能:一,她们找到了别的途径;二,她们是“被迫”上的天台;三,她们压根不是从天台摔下去的。
突破口还是回到了少女的身上,但少女一句话都不说。
阴沉的天气,气压开始降低。
杜沦就坐在对面,护士长把晚饭端上来。然后离开了。
半天,杜沦就是和少女面对面坐着。
最终,少女忍不住,下了一句逐客令:吃完,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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