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长刀就要贴了身子,杨墨予却是不慌不忙转了剑锋,运足了气力使了一招排云荡气,以此逼走了刀口。
持刀人分明就是换了模样的陈旅,见他被一招震了去,杨墨予不敢再拖,又是一剑,解了余下一踝的束缚。
再一招,直接将手中符篆抛出,又虚空一点,两张符篆自生腾出了火焰,直奔陈旅面门而去。
饶是他再怎么搜肠刮肚,也是想不出这换人头面的法术是何种出路,投鼠忌器之下,也只能去攻那变化最明显之处。
两团符火一闪而去,直跃至陈旅身前,忽的一涨,两团融作了一团,像开智的灵兽一般猛地抓扑过去。
再去看一边的陈旅,还是愣在一边,毫无动作。
“死到临头,还不自知!”
杨墨予心中恨恨一声。
眼见着两团符火就要将对面迎头罩住,那陈旅脖子一挺,吊死鬼一样,竟然生生长了一寸有余,骷髅大嘴一张,两道乌黑旋风自口中卷出,直接对上扑来的火炼,一时间竟僵持了住,五行之中,火遇风可助长其势,一般常理,在这会儿却似乎不是那么行的通了,吞了两口唾沫的功夫,只是火势愈来愈弱,而那怪风却是愈来愈强,两方一番较量之下,终是被压制了住。
杨墨予瞧着势头明显不妙,单手捏了法决,就要渡些灵气出去。
可情形如虎狼洪水一般变幻莫测,抬手点决之际,符火早被旋风卷住,一个盘旋后,连带着被陈旅张口吞了去。
显然,符发被轻易破了,反观杨墨予,面上不见凝出一丝的焦灼,似乎早有预料,也似乎方才所使的法子只是一番试探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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