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皮山山势不高,只是几处陡峭山崖给其添了不少的险峻之意,先前那乌侀几经兜兜转转下,并没有按着原路去找他主子,倒是瘸瘸拐拐的向高处跑了去。
行了几步,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,伏在边上的青石上喘了几口,伸手朝身下的伤口处摸了下,疼的龇牙咧嘴了一番,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,倒是看起面上的神态,怕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再从怀中探出一包物件,泛黄的麻纸一层层包得严实,也顾不得费心打开,只是埋头张口,将其撕扯了两下,石灰粉面般的东西流了出来,再胡乱将其拍在面上,又腾出手来匀了些,涂在了下身伤处。
“费这力气作甚!好好地毁了一包上好的药材!”
乌侀闻声,面色一变,随即睁眼细瞧,才缓下神来。
来人却是那先前的萧廉。
“你不去帮忙杀那闯上山的,倒是跟我跑了一路,你不会是想给老子疗伤来的罢!”
“乌师爷一个照面就成了这幅模样,我一个遛鸟逗鸟的,就不去白白送性命了。”
“反倒是,乌师爷不往里面跑。怎么反而往外面跑?”
乌侀侧身趴在一边,费力将那受伤的右腿放得平了些,许是血流的有些多,面皮上早早铺了层霜似的白。
“就算我往里面跑,能如何!”
说罢,乌侀自腰间掏出一物,一把仍向一旁,萧廉倒是稳稳接住,翻手细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