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远处林子里窜出一夜叉般的秃头黑鸟,在半空中嘶鸣着盘旋而下,随后撑出两爪,稳稳扎在一人肩头,那人一身的青装,倒是怕极了受风,一块黄麻布紧紧缠着面貌,只露出来一条细缝,好供看清眼前一众事物。
“萧廉老哥,是又来号子了吗!”
一旁抱着铁杆长枪的小子泼皮似的玩笑了一声。
那被唤作萧廉的人全然不顾此人,只是抬手将肩头的怪鸟捉了下来,抱在怀里,透着细缝瞅了一眼那看守的小子,便自顾转身朝一间稍大的屋棚里走了去。
“呸!丑八怪!蛤蟆一般的物件,也这般对你爷爷!”
待他走的没影儿了,那看守对着前头一口啐了过去,恨恨骂了声,倒才稍稍解了气似的。
“听说刘荃钟海两个人昨夜去守那山口子了!”
此刻门外传出一声,倒是中气足得很。
推门而入,那萧廉走进屋棚,内里陈设简陋的很,一人腰粗的木桩剖了几片胡乱摆成两张长桌,左右各设一方,倒是不知从哪里劫来的一面雕花的精致屏风,又披了一袭轻纱,朦朦胧胧遮住了方才言语之人。
除了他,还另有三四人散在一旁,倒也随意,胡乱坐着
“是早早便去了,算来也有半日,还不见他们回来哩!”
一个稍稍有些肥腻的中年汉子大声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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