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玄裳,一头乌发再盘了盘,一支木簪作了个定,面色稍稍显得枯黄,两眼不掩疲态,倒是身上气势若隐若现,是个有些灵性的人,倒是个面生的。
“不肖弟子杨朱,见过师尊!”
进门却是一跪,俯首拜见前头那位。
前头老者似入定一般,半晌了,身子才微微动了动,只是缓缓睁了一只眼睛,瞧了来人,随即再合了去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我这老头子还怕等不到你到明日了罢!”
“墨予不敢,师尊之命,怎么敢不去听从!”
清虚一脉的长老,论修为,论德行,虽有参差高低,但就是有了一点相同,都是护短的很,就是平日里,也舍不得出些狠力气惩戒门下弟子,见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凡是也是恭顺识礼的,倒是也收了架子。
“这两日的原委我也是知晓了些,好在你心正德纯,去帮着除些恶祟,倒是有一处,你可不能大意了!”
“谨听师尊教诲!”
自然,对师父要事事听从,句句恭听的,从小至大,也是摸出了窍门了,不然,少不得挨些手板。
梁尘面色愈发缓和,抬手轻轻拂着几缕辛苦经营的长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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