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只是个平头百姓,折梅山就是这么教山门弟子的!”
说这话时,杨墨予口中满含怒气,手中剑气更是一震,直直将宋燮手中的折生远远逼开了去。
“死一两个百姓可对着陆州城没多大干系,就是这府衙,也得年年给我些贡品尝着,今日如若不与我比个高低,我便找机会将他杀了,你门中参选,这汉子可不会随你去吧!”
这话却是说的阴阳怪气的,寥寥几句便拿陈旅的性命作了筹码。
“杨兄弟!可别听他胡咧咧,要比,你先与爷爷比过!”
陈旅脾气一向是直来直去,哪里容的旁人这般颠过来扔过去,只是手中长刀早早抽出,缓缓横在身前。
“哪有你说的地方!”
宋燮面上一青,隔空一掌推去,陈旅好说歹说跟了杨墨予一路,自然晓得修行之人的厉害之处,虽是无形之力,自己也没个法门去挡,当下一急,快快将刀横在了胸口,眨眼功夫,手上虎口一震,倒是多出了几条血丝,还没来得及有些直觉,紧接着整个人倒像被那黑林子的野猪硬生生给死撞了去,耳根跟着嗡嗡一鸣,再睁开两眼,便发觉早已在原先的两丈之外,挺着脑袋再想瞧瞧周身,倒是心口一紧,一股子热流返在了嘴里,再去堵,便也没力气去堵,索性一口喷将了出来,最后只听得一声愠怒。
“宋子安!你好大的能耐!”
心头刚想出一句,“爷爷没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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