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晓,天衍宗掌门晓寒沉来了清虚一遭,与梁居境一番寒暄后,不知何种缘由,自带上了那小少爷也下了山,一并机缘巧合拜进了天衍山门,斩了世俗情缘,更名改姓,唤成了柳月白,赐字顾怀,此事也一并修了书信送予清虚,让梁居境放下心来,同样,不知这小时的杨墨予如何将书信看了去,成了这一回的半面之缘。
……
“一晃多年,却是在此处见了面,还真是应了师叔的那句道法缘由!”
杨墨予说着,对着边上的柳月白再作了个拱手。
“梁长老自然话里藏满了玄机,提上两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此次我等一众来了贵宗,自然也要做回个客人模样,只是我这宋师弟脾气倔得很,私自下山寻人比试,也不是一回两回了”
这柳月白倒是字字谦逊,让一旁听了很是受用。
沉吟了片刻,又接着道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找的人也找到了,还请杨师弟多多担待,这边还是不再叨扰了!”
说罢,对着杨墨予行了一礼,行告辞之意,瞧着地上的宋燮。
“师尊专门嘱托你眨眼便忘,还愣着不走!”
话音方落,便再不管他,再一个拱手,转身离了馆子。
杨墨予自然不好多留,只瞧上一眼宋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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