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一眼,已是互相通了此意,澄霜臂上一抖,铛的一声震剑出鞘,稳稳端在手中。
“一会儿便斩了你俩脑袋去下酒!”
说罢,一众汉子或刀或斧各自握在手中,密不透风见二人紧紧一围,便举起刀斧一齐砍去。
那何老鬼轻哼一声儿,倒是不去关心彼处,转而伸手到了那钱单身前,摊开掌来。
“这两日的里应外合,现在也是时候将东西还与我了吧!”
那钱单倒是咧嘴一笑,将整张脸撑得怪异非常,你我二人何必见外,要不是这块残令,怎么能引得那虎丘堂的堂主信了我,还乖乖教这两人来送死不是!
说罢,缓缓从腰间摸出一物,稳稳放在何孔曹的手上。
“不是我不信你,只是此物关乎我的生死,我若不时时刻刻盯着它,明年你就得给我上柱香了!”
接过递来的的东西,何孔曹细细瞧着,只见此物确实是一块残令,所铸之物非金非玉,任凭之前的刀劈斧剁也不曾留下个什么痕迹,只是隐隐约约自断口处露着几笔,不过此物实在久远,只分得清横竖,大抵是哪个字,瞧瞎了眼也是看不出来。
“小心!”正拿捏着残令,只听得旁处钱单惊叫一声,一把将何老鬼使劲一推,只瞧一个踉跄差些狼狈跌在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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