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叔!他们再招呼咱们过去嘞!”
易为春把脑袋歪向身边的郝镇,兴冲冲的说了一句。
“叫爹!”
郝镇伸手一把按在易为春头上,用力向着自己身边将他拉了过来。
“可不是什么招呼!”
郝镇心里想着,一把握紧了腰间挎着的长刀。
常年征战在沙场的他,少说也是跟着这蛮人打了五六十场的大战,怎么着也是懂了几句蛮人嘴里的话,方才那一声,隐约有些熟悉,想着那调子,反复在心里默默念着。
双方距离是愈来愈近,眼看着就要走到跟前,郝镇却是身形一怔,终是想出来心头反复琢磨的那句话的意思。
“娘皮!那是要命的意思!”
郝镇一下停住,挥手让手下停住,嘴里喊出这声,却是粮队那帮子人马再也忍不住,一发弩箭朝着带头的郝镇激射过来。
眼疾手快转身躲过,倒是后身跟着的花头大马被实实在在打了个着,箭头深深嵌进了马腿,引得一阵嘶鸣,侧身倒在了地上。
“有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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