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鲜血扎眼的铺在道台之上,一支木簪滚在血泊之中,簪尖儿指着一处,正对着散在道台的一人。
看着脚下的陈安意,于温最终收了剑,一把抛在了远处。
“你功夫不错,轻功也很好,只是乡下人不晓得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罢了,方才交手,我算你再接了我两招,最后一招,我便收了吧!”
抬步走到近前,俯首看着跌在一旁的陈安意,见其身上受了几掌,身子止不住的抖着,却是丝毫退意不生,翻身换了个面,把脸露了出来,咧嘴露出两排牙齿,裹着了血沫也没碍着他嗤嗤笑着。
“你若还有口力气,便下去养伤,你若不知好歹,莫不要怪我将你从着台上丢出去!”
“五招过四,若现在认了载,可要悔死了!”
脚下陈安意借着出气儿将一句话囫囵说完,支棱起两臂,想要站起,使了一半的劲儿,也只能盘起腿来坐在一旁,勉强睁开两眼,额头生的汗窜进眼眶,扎的他直眨眼。
“最后一招,还得师兄赐教!”
于温长吐一口,比剑比到这个时候,方才早已将那口闷气消了去,倒没想到这厮是个愣头青,不免得是吹出了火星落在他这刚熄的干柴上,一口气的功夫就要附烟再着。
“你要求个全,那我便承了你的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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