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一声令下,两队人马刹那间冲撞在了一起,金铁声一响,已然是化作了一团,各自使着裂石飞沙的本领出来。
那易为春身子骨小的可怜,被那蛮人用力捏一下都能被拿走半条命去,自然是更不敢去捉了刀掺和进去,趁着两队人马正厮杀的不可开交,竟是一股脑两手抱着脑袋奔了别处,挑了辆离得远些的马车,身子一矮藏了进去,露着脑袋瞧着前面那杀人的场面。
在后来,便是先前的一番场面了,待伸舌添尽了囊中最后一滴水,终于再也忍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“后来呢?后来还发生了些什么!”
澄霜面上带着期待,急急得问着。
“后来我听到郝叔一直叫着我,我睁眼还看到了他,不知怎等再回过神来,就已经在师父背上趴着,就这样,师父一路将我带进了山门!”
说完,接过烤的焦透的山鸡,伸手小心撕下一块,放在嘴里细细嚼着,把嘴角涂黑了一片。
“你这可比军中的煮的肉汤差远了!”
看着易为春尝了一口,澄霜也跟着扯了一块塞进口中,用力嚼着,脸上的神情不太自然。
“脆是脆了点,不过可够填了肚皮了!”
随后,在凑过来,瞧着易为春,“方才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做出来的?怎么我听得像是你胡编出来哄我!”
“哄你?我身上带了这么多伤,我还能有力气哄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