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穿心的功夫可是成名许久,方才的一招,正是扎了身后斧手一个准,当啷一声,铁斧落了地,方才的汉子口中咕咕噜噜的滚出了几口气出来,也是带着血沫仰头朝后倒了下去。
“来!”童澄霜一个招呼,汉子尸首上的长剑一抖,拖了一地的血迹朝他手上飞去。
待握牢了手里的长剑,挥剑对准了前头。
“下作!”
长剑淌着热气儿,却是丝毫没有在何老鬼脸上寻出一丝的惧色,随即怪手朝前一抓,带出几匹气劲,转眼打在童澄霜身上。
“嗯?”瞧着何老鬼朝他虚抓一招,童澄霜自然警觉,倒没料到来的这般疾,也不着急去躲,自然是想着好好会会这眼前的怪人。
一剑出,寒芒凛然乍现,一柄三尺长剑在他手上疾舞,现出了层层虚影,把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,这招残花叠影与先前使出那招,正是一攻一防,相搭着去使,平常就连他自己也说了,这两招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“这般去迎他,可是大材小用!”
正这样想着,手上却是一麻,分神之时却是漏了一处气劲进来,一个不妨,打在手背上,立马一阵钻心的痛出袭上身来,童澄霜大惊之下,立即退了几步,缓神站定,瞧向手背。
一片乌紫慢慢现出,方才手上是运了力,才消了那气劲大半势头,若是平白受上这一下,好歹也是个破皮伤筋的下场。
“师兄小心!”身后易为春的声音响起,一下将出神的澄霜拉了回来,待他仰面再看,那何老鬼已然再施了身手。
这虎丘堂的地界,也是宽敞的厉害,一众停留的这堂子,之前便就是用来当了练武的用处,便是七八人放开拳脚去闹,也是能容得下的,两人在此处上蹿下跳倒是也算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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