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声看去,倒是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肆墙头用细长杆挑出了面招子,正对着街口这边,大大的显着香满楼三个字。
看到此处,二人才稍稍压下心气儿,才想着此次何为,遂加紧了步子,绕过些人,又见那香满楼名字不小,实则也就是个寻常打尖住店的地方,一共两层的砖瓦,撑死了也就是三五间空房的模样,两人相视一笑,倒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素来便闻得这下山探查是个苦营生,倒是现在知晓了,这般寒酸的酒家,也就只能是澄霜澄明他两兄弟选住的罢!”王子瑜悄声笑说,倒是被杨墨予撑了剑柄抵了一下,歪头自说,“你晓得什么,他俩兄弟一心以平心证道为己任,哪有你这般死劲儿挑的毛病,身上带多带少,你管的哪里去!”
王子瑜倒是不太受用,移身躲了开,“我说的门中长老寒酸,舍不得……”正闷气解释,倒是迎面过来个麻脸塌鼻的过来,瞧来人打扮,可知晓是这香满楼的伙计,那人倒是个自来熟,上来便是一张笑脸,“二位客官可是城外来的吧!”
这突来的一句倒是教两人大感好奇,“你这人倒是个能掐会算的不成!怎就一眼瞧见我二人是外来的!”
倒是瞧了那伙子嘿嘿一笑,满脸实诚,“这可是我家掌柜告于我的,若是瞧见有面生的进来,便开头就是一句这话,准是问上十个少说也是能打个准不是!”
“你这厮也是个能打屁的主儿!待我问你,先前可是见两个和我们一般打扮模样的年轻男子来你家店里的?”
见二人一上来也不往里走,也不说吃喝,便晓得是个来磨他功夫的,方才的那一脸实诚顿时便消了一半,上下朝两人打量了几眼,微微挺了挺腰板说到,“我家这日常来吃喝住行的可多了去,二位这一下问来,我可是一时不好想起来,要不二位先给我些功夫,也进来先吃碗酒,说不好我便一下记起来不是!”
“哎!你这厮,记得便是记得,不记得便是不记得,你这般扭扭捏捏一通可是要跟我打哑谜了不成!”
王子瑜听完这话,心上倒是生了好些闷气,他自然知晓这厮可是一心想着要些酒钱罢了,倒是这般明敲暗示的,可教他恶心的紧。
“这为爷好生的厉害,莫不是瞧见我这身子软弱没个刀剑傍身的,还要唬了我不成!”那伙子倒是阴阳怪气说了一通,可也没曾想着王子瑜脾性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,倒是手上一运,便要给上一掌做做教训,却是一把被杨墨予拦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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