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活的也是够潇洒自在,总之也算是个不吐不快的!”杨墨予瞧着没入人群的那老乞丐的身影,自说了一句,再瞧见旁处的王子瑜,还是记仇的很,刚闻了那骂老乞丐的声儿,就瞧见那伙计又临门出来,一脸的屈身谄媚送着刚吃完的客家,却是怒气再起。
“小爷我恨不得扒了他那一身狗皮不可。”
“小人自有小人收,恶人自有恶人磨,管他甚么,那老人家说的那人,八九不离十便是澄霜和玄啸,说的自此处去了,我们便自此处追!”杨墨予一挑眉头,瞧了瞧前头那路,入眼的便是绵绵不绝的一道岭子。
“这山势矮的可怜,说他是丘,却又比丘来高三分,说他是峰,可又被一剑削了顶,到活脱脱是条死蛇白留了条脊梁骨僵在这里,可是隐隐藏了些瑞气氤氲在当中,若我是那不饮烟火的散修,便也在前头开个洞府,养上鸡鸭牛犬作乐,才是美的紧!
“当中虽有瑞气,凭着着一眼既望的模样,怕是留也留不住罢!”正说着,倒是身上一怔,一阵若有若无的奇异感觉漫至周身。
“这……!”杨墨予立在当场,随即再一眼瞧向前去。“是赤鸾的精气!看来他两必定是遭了难处,快走!”
闻得这话音,王子瑜先是一愣,再跟着他眼神去瞧,却也察觉出了什么,刚听了杨墨予往前赶路的话,再去看,却早已甩了他三四丈的模样,当即心上一急,也便迈开步子急匆匆追了上去。
……
“再往前走上半步,便要了你的贱命!”
身后一声厉喝传来直教那赵炎再也收不住两条腿来,一下将驮在背上的童澄霜过肩跌在了地上。
这背上一轻,倒是心上却紧,仰面便将头在压下一寸,脸面贴进了土里,紧紧伏在地上,哪里还敢再动上半分,活脱脱像是被赶在墙角待人烧水剥皮的花头驴,这般滑稽样子却是引得旁处一声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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