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泼妇也怕就剩下这嘴里的杂碎了吧!”王子瑜碰上去,当即自地上抓了黑乎乎的一把泥块,眼见着就要朝周凝口中塞去,见眼前那人如此顽劣,到将她一下唬住,连忙停下嚷叫,生怕那莽子真给他将一把把污秽给强喂了进去。
“一家子行事不端,这才只用了张符篆将你不疼不痒的困住,你当是要你命呢,聒噪的厉害!”
一句将其塞住,也算是清净了一些,待赵炎他们将手头上的事情弄得七七八八,他们也知晓该动身上去去了,杨墨予再抖出两张符篆,分别拍在那易为春和童澄霜肩头,再与王子瑜示意,两人各自背负一人,自觉得肩头并无沉甸甸的感觉,想来之前用的那符篆的效用,直教两人身子轻了一半有余。
“两位道长,该上路去了!”赵炎一面扣着手上污泥,一面笑着朝前说道。
……
那草堂子的主人原是个叫董祝的药农,祖上三代都是采药为生,只是常年一趟一趟的跑上山去,也怕了麻烦,来回空费脚力,索性便拿了积蓄出来,请人过来抗土挖基,砍树作梁,两月的功夫,便已经大致拾掇出来,里面也多少备了些桌椅长凳,木床铁釜之类,一月下来,虽住不够半数,但也发了慈悲,也教些连夜赶路之人作个歇脚的去处。
一路上,赵炎与吴三先行再前作个路引,后面紧随着杨墨予他们,赵炎瞧着身后两人,行了大概也有了一两里的模样,就是那生的粗糙的吴三也红了面,嘴上的气也喘得粗了些,自己也更不得多说,因加急了步子,也累的额上冒了一层细汗出来,倒是这两位道长,一路上说说笑笑,全然将背上的人给一时忘了去一样,竟连口粗气儿也没见喘着,这一番,倒是教赵炎好生羡慕。
之前也算是粗看过一些被人说的是旁门左道的书来,他也不去在意旁人信口胡咧咧个什么,自是费功夫去看,多多少少也是见个世面不是,身上的银钱不够使,便也嬉笑的去借,最后到了连借都借不到时,便想到那镇上一直在街口长待的那算命老先生,见他手上常持了本道论去看,不免也就心生了些怪异,也跟着去凑去瞧,那算命先生见他生的聪慧,便也忍痛割爱,将那论道借予他去瞧。
那书上不见只言片语的仁义道德,也不见算命常用的手相骨相面相之类,更没有规劝向善的正言箴语,只记着好一些奇闻异事,神仙鬼怪之物,当中也不少符篆法宝的样式,教他长了不少见闻,瞧着身后两人模样,竟也像那书上所言,不惧酷暑,不怕冬寒,可飞剑除妖,还能洒符除邪,只是后面那搬山倒海,剑开九天等等不知是真是假,却是如此,自己也算高人一头,见识了明白不是。
“再有一炷香的功夫,也就能瞧见那小院草堂的模样了,两位可是要歇上一歇!”
赵炎客气说道,只待了片刻,又听后面传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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