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个名号!”瞧着身下已是狼狈不堪的模样,沈吟颔首问道。
“如何?你剑下也不伤无名鬼!”狼妖蹭着地面勉强支起脑袋,呼着热气冷笑道。
“我说过,你活罪难逃,若单穿了你琵琶骨可还不行,待我斩了你半条性命,再废你一身道行才好,若日后,你要寻来报仇,也能让我好记得你不是!”
狼妖闻得这话,脑子却是塞了一通浆糊,仍不明白,只当切齿骂着,“要杀便杀,嗥四上头还有三个已成人形的哥哥,你若今日灭我,他日我洞中一众便来灭你!”
这话中明里暗里净是威胁,沈吟闻得丝毫不惧,倒笑出一声,“我本是一路斩恶除祟,还能怕你那几个送上门儿来的妖孽,今日我不杀你,留你这畜生一命,亲自去告状去罢!”
沈吟说罢,又忽的提高一声,“嗥四!”那狼妖闻声,不禁滚出一个哼字,却见沈吟手心一翻一覆,现出一张黄符,随即朝那狼妖背上一拍,顿时精光一现。
“你…这!”狼妖躯上一绷,不久前刚拔高的身躯猛地一晃,便快速缩去,直至原先大小模样,随后一阵抽搐,只觉丹田一热,像极了一滩被熔掉的铁水,一阵翻滚后,片刻便被那炸了蜂窝的毒蜂一样,顷刻自腹上向周身经脉疯也似的止不住涌去,狼妖两眼叫体内的一番响动直灼的血红,心上一慌,暗暗用力去压,可那内丹早被化成了一淌灵力,怎么能再被他琢磨的住,刚奋力凝来的一点气力,立马便被那决堤洪水一般的灵力冲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是时候了!”沈沉声一喝,当即甩出三枚钢针,分别刺向狼妖颈处风府及两侧风池穴,再打出两枚,直刺其背脊两处心俞,再想出针,却是发觉在身上摸了个空,只好抬手一剑,轻刺再其命门之上,又瞧那狼妖身下那拖地的长尾,倒也是心上一横,再执逐尘剑翻刃挥去,将那狼尾齐根斩去,一时间那狼妖张目决眦,一口浓血散在地上,却也早被封了周身血脉,喊也喊不出一声囫囵的话来。
“嗥四,此时不散还待何时!”沈吟一声大喝,两只一并朝那脊上黄符隔空一点,那狼妖身上一抽,却是疼的再支撑不住,两眼一黑,便埋头在地,人事不知。
其身上却是一阵灰气流转,周身灵力尽数被缓缓引入符中,稍费了片刻功夫,只等那最后一丝收入黄符,沈吟才一一拔剑去针,正当俯身抬手将脊上的黄符扯下,那吸纳了灵力的黄符却是无风自动,自行飘然离体,贴着沈吟手背便要趁风直上,蒙了灵一样,欲作逃窜之意,沈吟一惊,却是先行打出数枚钢针,拦了那灵符的去路,再翻身一跃,探出手来,一把将其抓在掌心,落地一瞧,却如那蛇鼠鸟禽一般,上下一阵挣扎,还想逃脱。
此法名为纳灵术,乃是一癞头老道教与他的,倒是一直未用,此经一用,却颇有奇效!
瞧着掌中被紧紧缚住的灵符,沈吟心头一喜,却是牙尖一动,呲破了舌尖,再闭口一吸,倒攒出了些血来,再张口朝掌中灵符一喷,瞬间将其染了通透,这一下,却是当头一棒,灵符一时萎靡了下去,再不现出一丝的动弹。
“果真有用!沈吟一笑,想起那老道却是没有诓骗他!”随即并指一夹,将那萎靡灵符捏在指尖,又在身上摸出个寸许来长火折子,挑开盖子,缓缓送了口气喷在上头,一丝蓝焰倒教他吹了出来,当即凑过那灵符,将其一燃,瞬间炸了一团出来,沈吟松下手来,凭那一团火光悬在当空,竟慢慢烧出个豺狼模样的虚影出来,待那虚影一散,火光也便随着散去,只留一抹灰朦朦的烟气存而不散,沈吟见之,遂再破舌尖,当头又喷了一口精血出来,直将那烟气紧紧裹住,倒是闻声一阵滋滋声不绝入耳,几个呼吸间,便渐渐消停,两者也合二为一,化成了个指甲盖般大小的褐色弹丸,自行在半空徐徐转了两圈,便一落而下,躺在了沈吟掌心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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