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师兄,这回我也算是正真伏了一回妖怪,倒是不知那陆州城的妖,可比得上此妖的诡谲?”易为春淡淡一笑,心上却是等着杨墨予那头,倒是转念又一想,他眼前的这位师兄可是见都没见过那厮,又如何去回他,见杨墨予只是作摇头之状,易为春心上却是一动,张手一抬,倚在床沿的长剑被他一气招来,稳稳端住。
“当年师尊赐剑之时,曾经说过,我手上的这把沉柯可与你那柄柯泽大有渊源,只是凭空提了一句,我再去问时,师尊却并无再语,此番问题倒是在我心头萦绕了许久,你我又平日少些亲近,才问不得你,今日正好是个机会,杨师兄,可知晓其中缘故?”
杨墨予翻手挽剑,再一眼瞧了那易为春手上的那柄沉柯,神色闪过一丝复杂,“当年赐剑之时,师尊只说此剑是段寒所铸,还说此人一心向善,之前所铸灵剑皆是无锋之剑,倒是一生只铸了一把开锋的仙剑,那便是我手上这把柯泽了,要说与沉柯有什么渊源,倒是都有一个柯字罢了,师尊也再无多说。”
“是吗!”听杨墨予这般说着,易为春脸上显然略显得失望了些,只伸了两指,轻弹在了剑身,使之生了几声悦耳的鸣声。
“这……!”易为春张眼一瞧,却是蓦然发现了剑身上多出来两字,一时心惊,倒是用手去抹,那两字倒是生在剑身当中,并无刀刻的痕迹,反复再去看,一番思索过后,却如何也不曾记得随身多年的佩剑,何时多出两个字来,倒是心上存疑,面上便露,杨墨予见其一副古怪模样,免不得去问上一嘴,“可有什么问题!”
那易为春闻声,却是一脸恢复了平静,“只是身上有些气虚,并无不妥。”
两人正说着,那王子瑜已是带着吴三来到了门前。
“方才我问过着汉子了,他说昨夜便是瞧见窗口有黑影闪过,才将他吓的一时乱了脚步,倒是又碰上那装成男身的小妇人,将他一时劈晕了过去。”
王子瑜一面说着,一面临过易为春,跨进屋内,那吴三不知此刻是痴是明,倒是一进屋子,便朝向了那赵炎所在,倒是俯身先去探了探鼻息,瞧瞧死没死,晓得那赵炎无碍,才又起身,伸长了胳膊探进那锅灶当中,又摸出了霉馍馍出来,胡乱啃着。
“这也还能吃的下去?”王子瑜瞧向那头,倒是直感觉腹中一阵翻腾。
“这人没想着回成了这般模样!”易为春抿嘴皱眉瞧着那吴三说道,倒是转眼再瞧了旁处散着的赵炎,心上不禁生了几分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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