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羌周凝两人一路赶来,眼瞧着已经到了原来的地方,还未走近,便远远的瞧见那周清已经挣脱了束缚,正坐在一旁愣愣的瞧着身前的一具尸体。
“这周清又在干嘛!”周凝了无生气的来了一句,周羌顺着瞧去,见着那周清面目甚是呆滞,原本便对他持着几分不满,此时瞧去,倒是更显得不耐。
“周清师弟,可还有气力随我和师妹一同赶回岭!”二人几步走近,周羌语气有些阴沉。
那周清听得两人声响,倒是缓缓抬起头来,朝二人瞧了一眼,立马便找起身来,“师妹,我终是将你等回来了,方才你可急死我了!”
周凝听他如此说道,却是不明其中缘由,皱着眉头道,“真是呆子,一晚上都过去了,还说是方才,我瞧你是被捆傻了罢!”
周羌只觉那周清只会无事生事的人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抱剑使了眼色给一旁的周凝,示意她莫要再久留下去,周凝会意,自然也手上随便挽了一把发髻,朝那那周清声喝道,“你还走不走,莫不想让我用轿子来抬你罢!”
……
三日后,童澄霜易为春已是外伤大好,见二人陆续行动自如,杨墨予也便松下心来,四人也便准备与那赵炎告辞,自行回那清虚山去,倒是赶上那院落的主人回来,见几人住在此处,却是生了眼缘,不怒反喜,嘴上一句有朋自远方来翻来覆去的一直念着,又见几人是道家出身,倒是心上又莫名添了欢喜,拿出带来的一些米面鲜肉,好好作了一桌吃食,来招待一众。
杨墨予他们驳不掉那叫董祝的药农,只好承了意,也安心再留了一日。
这日夜间,几人正围坐在了一起,同吃些酒食,三言两语间,道也把话给拉了出来,董老头见几人和颜悦色,便也宽下心来,多饮了几口,便也敞开了话头。
“我听闻城中今日有些不太平,便是自那前几日那盐帮子被屠了满户,便一直有人说着是那些个死人怨气太重,入不了地府,倒是每日夜间都能听见有些个女鬼的哭嚎声儿,这一来二去的,教整条街的住户都吓破了胆去,天一擦黑,家家户户都将大门给闭得死死的,就这也不行,这镇上哪家还不养几条看门护主的犬来,倒是一到晚上,可就疯了似的齐嚷起来,可正像极了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一样。
“那寻常死人的事可不是时有发生,倒是多了几条犬吠,也是平常之事不是,哪里便成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出来了!”一旁的赵炎稍稍与这董老头相识,倒也没多少顾忌,嘴上嚼着口饭菜问着。
董老头听得这话,方才还有些迷瞪的两眼,却是慢慢清楚了些,话音儿也跟着认真了不少,再饮了一口说道,“你小子这几日不知跑哪里去了,倒是一丝也不晓得这事罢,就那街上常和你打交道的那老瞎子,阁着几条街都说过这事儿不简单,一开始我们也都作你这样的想法,可时候一长,便也不再是那整条街的狗了,但凡是谁家养着小孩,一到晚上,也都是止不住的去哭,更有厉害的,还说有人夜里小溺,隔着门缝儿瞧见那盐帮府门墙上趴着一浑身淌血的人,一面向外爬着,还一面朝那人去笑嘞,只把那人吓得兜不住,溺了一裤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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