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那梨辛自口中夹出的那物,只见方才还微微存些流光附在其上,此刻已然是失去了光华,落了样子出来,见其周身光滑异常,倒是不甚圆的模样,上头浸着血气,也不好瞧出本来颜色。
姬无咎面上一笑,当即隔空一点,那梨辛手上的妖丹便被他当空拘来,一把捏在了手上,只觉这妖丹方一上手,便知此物不假,一手再拿来边路禅递过的锦盒,将其好生放了进去,再稳稳合上,塞进了衣裳。
“二位道长,可如愿了!”梨辛失了妖丹,周身法力已然是十不存一,就连此时辛辛苦苦修成的人形,怕也再难维持,只见其周身一阵模糊,渐渐生了些白绒出来,虽是口吐人言,却也是气若游丝一般,早没了力气。
边路禅撑剑上前,缓缓靠进梨辛,冷笑一声说道,“你这妖孽,怎么还是痴心妄想,就算你失了妖丹,那也还是妖,如若放你跑了,再修个数十年,可免不得要来找我麻烦,却是那时我早已连现在的你都不如,成了块砧板上的肉不成!这样的凄惨模样,我可不敢要,所以,便只能委屈你上那地府走一遭了,有什么仇怨,下辈子再报罢!”
说完,那边路禅手上一转,露了剑锋出来。
“师弟,我瞧还是放他过去罢,免得造了杀业!”身后一声传来,却是姬无咎相劝了一句。
边路禅一愣,转过面瞧了后头一眼,冷哼一声,“师兄你可别忘了盛长老是如何死的,不就是被当年放了一马的畜生修得了气候再返回来寻仇的罢!你这会儿倒是有了这妇人之仁,可到最后,若这妖精再找上你我,可是棘手的很,我倒无所谓,大道不成,当道消了便是,可别忘了,这妖精身上所受的伤,最重的几处,可是师兄所为!”
姬无咎闻得这话,面上一拧,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他这师弟向来便是手中心眼多,方才的一番话说的,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“也罢,这杀业你要去生,你便生去吧,我也不好再管了!”姬无咎说罢,也便转过身子,不再去瞧,反倒是那梨辛,早已化的不成个人样子,身形缓缓愈缩愈小,藏在了那一身带血的衣袍当中,闻得那两人反悔,却是也无力去挣,只得蜷缩了身子,好似生在漫天冰雪当中,直颤个不停。
边路禅见自家师兄再不拦着,也就无所顾忌,抬剑过顶,就要朝身下现出原形的梨辛一斩而下。
“还是宗门大门派的弟子,做得出这样龌龊事,你们师娘可晓得?”忽的宅门外头飘过来这样一句话来,教正要下手的边路禅手上一抖,将要落下的剑锋猛然一转,对向了门外,一旁的姬无咎也是一惊,手中长剑不禁被握紧了几分。
“什么人,出来说!”便路禅朝一边大喝,两眼朝着四周瞧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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