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雾气漫来,却也不敢轻视,苦于脱离阵法不得,只得屏了息,免受污臭之苦,不料刚一触及,双目便如火燎一般,灼痛异常,大惊之下,已经有人急忙去护那双目,已是顾此薄彼,卸了术法,其余人等皆感灵压加剧,灵力流失更是加快了不少,一阵阵虚弱之感接踵而至,不一会儿,都是手脚皆软,再也经受不住,瘫软在地。
阵法一时间失了根基,众弟子又在毒雾之中负伤,模糊之中,虽还有杨墨予、王子瑜等四五人苦苦坚持,却是早已经失了效法,更是乱了心神。
终是再一人支撑不住,跪倒在地,额上,颈上皆是恶汗淋漓,模糊之中,还能辨出是那背着剑匣的林无邪。
只见他紧闭双目,一行血迹至右眼而出,顺着脸颊徐徐而下,胸口剧烈起伏着,而全身则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无邪!可还好些?”
杨墨予见他此状,自然是知受伤不轻,这一唤,本意是让他保持清醒,别昏了过去,当心有变,记着用剑匣去收了剑阵。
尚还留有一丝清醒的无邪似乎听见有人唤他,移着目光朝杨墨予看去,张了张口,却未听到一丝的声响,这是虚弱到了极点。
“尔等小辈,也敢试图伤我分毫,不怕损了苦修的道行吗!”
一种沉的不能再沉的声音从阵心传来,此时,一招已用,却全然被那黑雾尽数化去,阵法现仅仅凭着数人的微末道行已经无法维持。
见妖物全然无恙,刘道陵眉头紧锁,又见众弟子被妖法所伤,心头一怒,接着左臂一抖,一枚干枯莲子现在掌心,稍一用力,应声而碎,大量白色烟雾腾腾而出,升腾直上,行至丈许,才缓缓不前。
下方刘道陵再一抖,数张符箓显出,与之前有别的是,那符箓竟是通体殷红,血染了一般,经着咒术一吐,纷纷无风自动,朝着顶上所去,半息便淹入其中。
之后的变化也是极快,只见方才还是白雾蒙蒙,符箓一入,便如釜中水沸一般,大肆翻涌起来,又如初阳彩照,着火一样,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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