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…说什么胡话呢!音音姑娘早…早就有了婚约,还是名门之后,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!”
“杨墨予,看你那熊样,你知道不该做,怎么我一提她,你反应这么大?”
“不和你理论,就会嚼舌根”
这王子瑜本来想激一下他,看看热闹,没想到这木头疙瘩这么怕人知道他那点小心思,刹时便偃了旗息了鼓,没半分意思,自己也顿觉无聊,便抖了抖长袖,继续赶路。
一路上蝉声嘶鸣,倒也轻快,刚没行多远,便看到一阵惊鸟从远处竹林掠起,继而只听不远处一声尖鸣,接着一朵黄色烟雾在半空炸开,几乎同时,领头那人握拳的右手猛地一颤,张开一瞧,一股蓝色烟尘被风扬了起来,再扭头看那声响来源,心里暗叫不好。
那是前面探路的同门发出的求援信号,可那御行珠是保命的最后一道屏障,怎么与信号同时发生,难道,遇到了不测!
“方才小师叔施了禁制,只要童师兄遇险碎了那珠子,另一颗便也会做相同的反应,现在这情形,可如何是好?”
人群中的杨墨予眉头一紧,轻轻惊呼一声,拿在手里的剑更是握紧了几分,众人也皆是一懔,这也不怨他们,至修行以来,他们便一直待在山门,整日以山门清规傍身,数十年里浸泡在这道法心法中,这种情形,是从未经历过的,此时,他们能仰仗的,也只有他们的小师叔刘道陵了。
那刘道陵自然是比他们清楚,心里也是急了起来,只是多年来的历练还能帮他留出一丝冷静。
“此时不可再耽搁,我先去助他们,墨予带着他们,随后赶来!”
话音还未落下,那刘道陵的佩剑信手便被拍出,继而随手捏出几个剑诀,顿时脚下生风,向着远处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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