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舅父下山,后悔了吧。”
“不悔不悔,母亲早就说过,我清虚一门是除魔卫道之门,我舅父是扬我家门楣先首,兵将死伤沙场为荣,我等随舅父遇妖邪,虽不敌,但也算死得其所不是!”
一旁的少年修士踉跄着步子,轻轻咳了两声,“我随舅父上山已有三个年头,早就不想之前的腌臜事儿,今日就算埋在这林子里,也算还了藏家几分恩情,只是…只是苦了我娘亲”。
少年说道此处,声音渐渐哽咽,抬手抽出束发的金簪,一帘青丝披下,挡住泛红双目,手里的簪子被紧紧捏着。
刘道陵听之不忍,抬起手来想施些力气,却是无根浮萍一般,心中咒法是念了再念,还是使不上半分。
阵内黑气正浓,青峰剑上法力将尽,就连其中留着的神识也失了七八,刘道陵自知已是黔驴技穷,一时气血翻涌,来不及平复便一口喷了出来。
“还是我外甥想的真切明白,没想到入道二十载,境界却不如未及弱冠的子良,惭愧呐!”
想到此处,刘道陵索性盘腿端坐,待与青锋最后一丝神识断绝,便是他与一众弟子性命休矣。
归心已下,便不再费心想着什么脱困法门,此时的他,表现出未有的气定神闲。
不消片刻,阵中青芒闪过,青锋剑自阵中掠出,神识全然断绝,没有半分先预,直奔刘道陵所在,这一剑太快,已是拦无可拦,虽是灵剑认主,却是受力太强,剑锋嗡鸣,稍稍偏了一偏,已是血光一片,贯了其左肩,刘道陵闷哼倒地,形容枯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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