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既然说通的,便也没再耽搁,伸手揽长剑,配了快马,一人前一人跟,向那青皮上所去。
……
子时,阴阳相随,又阳生阴消,宵浓月明,催了不少的夜鸟莺莺。
秋寒寒,风咧咧,一袭空袍卷长星,少年儿郎,少年儿郎,背风骑云去,拥得碎花绫。
“这春庭的小曲儿可是真真的美。”
“山下有趣的地方可是多得数不过来,不像我们,年幼时不知世间琐碎,虽温饱不愁,可渐渐长来,长拜道台,心里永远记得是道法心法,手里永远握的是诛妖降魔的长剑,可从未经得红尘琐碎,就是手中剑,能临得了敌的,却是一场又一场的同门比试,妖魔对我来说,似乎只存于各类典籍之中,只感得到清虚峰顶的夜风何时温,何时凉!”
消了半个时辰,两人经了防守,出了城,行在路上,途径一片荒冢,夜雾腾起,愈见愈浓,遮遮盖盖间模糊了前路,不敢放马疾行,遂缓了步子,并在一头,轻声闲聊起。本来困意浓些,只是被身下的马儿上下左右的颠得愈发清醒。
接了上头,陈旅倒是对心中仙门藏了不少的奇怪问题。
“那怎么说,清虚门也是震得天响的,官家不少想攀些关系的。”
“官家?”
“就是县衙,府衙,还有西京的皇城,里面当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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