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你?带上你怕被那各路妖怪给吃了去,到时候你不怕你婆娘成了寡妇!”
陈捕头一口还了去,唬的对方息了声,只得讪讪离去。
对付完了守卫,陈捕头铺了笑颜,转身到了杨墨予身前,屈着身子做了个揖,
“仙子可别怪罪我自揽着功,权当是吓唬这些个粗鲁莽汉,待明儿个一大早,我便去府衙将仙门除妖之事带上话去,叫这地方上的父母官给诸位接风洗尘才好不是!”
杨墨予也不言语,只消的微微点了点头,倒是被后来拱出身来的王子瑜给叫了住。
“你这厮说这么多做甚!我们师兄弟现在都个个前胸贴后背,话可是不予多说的!”
“大师兄!我说的可对着吧!”
相比与这王子瑜,杨墨予似乎倒更愿意与这陈姓汉子说上两句。
“一路上舟车劳顿,我这些师弟也是十分疲累,先不说其他,快些到驿站歇歇脚才好!”
陈捕头也很是受用,得了温言温语的好话,也不再多说,自是笑眯眯的继续带起路来。
陆州城自古繁华,又没了宵禁的框制,待过了城楼,又行了些功夫,自来了璋子街,放眼望去,两边净是张着灯,结着彩,一排是瓦舍勾栏,一排是青楼妓馆,街面上更是摊摊架架的陈了不少,复杂拗口的吆喝声儿里藏满了吃的喝的玩的乐的,自有楼上春姐儿门酥化了骨头的娇笑,也少不了喝过了头在馆子里跌跌撞撞叫嚷的胖头汉子,时不时的还能憋出一句半句的骚话,惹得满堂哄笑,散线铜板碎银子也被些个富贵家子抛洒的一地,一场一场,一拨又一拨,只是图得个满堂彩,图得个乐呵!
也自有些文人酸才,怀着漫卷诗文,就待借着那捏在手里的两钱银子换来的一壶江上醉,胡乱灌下肚去,再文绉绉的吐了出来,一个还好,就怕这扎起堆来,一个醉糊涂了,一堆也都跟着醉糊涂,前前后后躺着一地,也吐着一地,哪里还有个平常样子,倒像锅里炖了半烂的泥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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