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,你可再没活头儿了!”
说罢,转眼没入人群,拐进窄巷之中,等到最后,赶来的捕快将后事料理罢,才告了一段落。
“那屠家原是西京城迁到此处避祸来的!”
逢人打听,撑死了也之能寻得这一句话,再想听点别的,那也只能找家酒馆或是寻一处茶舍,还得是有说书的立在当头,专讲这些个奇闻异事,城里闻名的屠家,自然也上得了台面,成得了谈资,待提着青砖大小的惊堂木围着桌子给你讲上一圈,他绘声绘色的说着,你也似真似假的听着,到底能听出个什么来,也得自己个儿的琢磨,最后也是图个乐,信不得的。
倒是陈旅兴趣不减,自被救了一命,倒像是魔怔了,府衙里的案子一概不再理会,平日里只去茶楼酒肆里闲坐,一听着屠家的话,便总能上前凑个数,时候一久,便辞了官职,也不知使了多少办法,竟入得了屠府,当了护院,又过了两年光景,方接了屠家仙门接引的营生,只是像受了空衔,直到又过了一载,才有了后来去接应清虚门一众的事。
说起旧事,陈捕头倒是变得健谈不少。
“那屠三娘一家原是京中贵胄,只是前些年生了些变故,才入了陆州,机缘巧合下,做了门中接引,至于其中细处,我也就知晓不多了”
杨墨予颔首说道,借着些光亮,瞧着对面,似乎那陈旅也是门里门外的弄不清楚。
“那这回找我,可是为了屠三娘!”
“仙子确实是剔透玲珑之心,正是为了三娘,才来告求”
一句奉承,三分屈求,生的七尺的男儿身,做了此样,也只能有了难处的时候了。
“前日里三娘带了些弟兄去青皮山寻一批被劫的货物,算算时日,已有三天未归,今个儿晚些时候,倒是回来了一个,是满身带伤,告了三娘遇了难,便咽了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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