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论此时两人的法力,之前的一番争斗,对于无邪来说,消耗实在过多,稍稍松懈了一刻,长息了口气还没等得呼了去,就生了这般变故,明面上神色如常,实则心神已乱,加之这措手不及的一幕,早已是有心闪躲,可又无力趋避,只一个照面,便接了一招,叫苦不迭之间,只感得一阵烟熏火燎,随即就是阵阵刺痛袭来。
反观于少阳,则是身轻如燕,一个腾挪招式,行云流水间便轻松躲了去。
刚落地站定,才发现无邪吃了暗亏,不禁有些奇怪,疑是中了什么古怪法术,遂在腰间一摸,抽出一张符篆,又挥剑将其斩成两片,随即一股怪风似凭空生了出来,转了势头就朝着那黑烟刮去,片刻间,烟气便清散干净,于少阳提气一步掠到无邪近前,一把将其拖拽出来,落在离那石壁丈余远,再去看时,哪里还有什么石壁,只留得一条巨蟒蜷缩在眼前,身形之巨,比得上一座土丘,仰首吐信间,丝丝缕缕的妖气自身上漫开,引得御行珠所化灵蜂猛地冲到其上方,快速盘旋了数周后,便自溃开来,又化成了青白两气,散在了空中。
“不成想,这厮如此懂得幻化,竟差些将我骗开”
无邪缓了缓神,身上痛感渐渐褪去,看似并无大碍,也就放下心来。
话音方落下,于少阳几步便早已掠到近前抽剑砍向蟒首,却是一个扑空,打在了地上,转眼却被浓雾缠了起来,又发现当中立着一枚石卵,如磨盘大小,围身布着鳞甲,少阳再不思索,飞身劈下,剑身触之,竟气力全被卸了个干净,再抬剑,先前消失的巨蟒又凭空现出,张口一吸之下,将石卵吞入腹中,随即又是一阵浓烟自口中喷出,想来也是想用此法遮掩,来便于自己伺机逃窜,离了此地。
无邪少阳二人自然知晓此妖意图,若是之前,两人自认万万不是对手,可这劫后苟活的妖物却就不可比拟之前了,若非如此,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净使得一些幻化法术来欲盖弥彰,试图骗过旁人。
已是心知肚明的二人自然成竹在胸,也不再舍不得,各类符篆纷纷现出,驱了障人耳目的妖雾后,又举剑运气,起了法术,齐齐攻向巨蟒。
又是一阵的寒芒剑影,碎石走沙之声四起,也不乏夹着些长啸嘶吼,蜷风起浪之势,争的是你来我往,更是金铁交加声大作,堪堪燃了香头的功夫,便已各自使出了百余招式,此中逼近逼退,奇门异法,好不热闹!
那巨蟒也是余力尚存,使了不少诡异变化,险些迷了两人,却又被众多符篆惊扰,慢了半步,被一剑斩去了后尾,吃痛之下,狂性大发,只是稍稍占了些许便宜,片刻又被压制下去,纵使百般挣扎,也再对立不得,只是吞吐着长信,远远凝视着两人。
“今日就是你这孽畜的断头时!”
于温抢先一步奔去,一剑斩去,污血迸溅,染了执剑之人半壁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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