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这些许的灵压对他来说无论从何种角度上讲,都构不成什么威胁,只是若要对付像陈旅这样的不曾修过灵法的寻常凡俗,自然是轻而易举,手到擒来。
再看一旁,果真,之前还一脸谨慎小心的陈捕头,此时却换了一副神情,面容微微扭曲起来,时不时喉头滚动,吞咽着口水,显然这术法已经有了些作用。
杨墨予腾出手来,上下一翻,手心便多出了张符篆,抬手朝陈旅肩头拍去。
只是一声尖叫自陈旅口中啸出,却又不像是男子之声,杨墨予手臂一抖,重重将符篆拍在其左肩,直接将陈旅袭在地上,待其踉踉跄跄了几步,稳住了身子,猛地回头。
杨墨予心中早有准备,自听出那声,便已经感觉情形有变,可与回过头来的陈旅对了面目,还是心理咯噔一下,脚面软了一软。
再看那陈旅,身上倒是一点没变,只是面目大变,或者说,不知何时已经没了面目,只换了个带着污血的骷髅脑袋,空洞洞的眼眶一面着淌血,一面对着杨墨予,那没了下巴的颚口,零星的缀着几颗牙齿,呼呼啦啦的喘息声自口中传出。
“陈捕头?”
杨墨予执着长剑,试探般的问着,眼神却是凝了又凝,一寸也不曾在对面身上移开。
手里却是悄悄有翻出两张符篆,背在身后,伺机而动。
见对面陈旅只是愣愣的立着,杨墨予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,只想着先下手一招试试虚实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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