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前头一番热闹,一旁饮的微醺的姬无咎边路禅两人,倒是不禁笑出声儿来,引得那边上儿的一桌书生们纷纷侧目朝他们看过来。
“瞧着像是江湖侠客的模样,倒是生的一副市侩的模样!”先前胡言的那书生颠颠倒倒,摇摇晃晃一阵,拨开拦在前头的好友,醉醺醺的伸出一指,朝着旁处二人所在一一点道,好似先前说的好不痛快,要接着再骂说上一通才舒畅些。
同来相食的三人或站或拦,或拖或拽,也或当成热闹,继续斟酒去饮,笑看那喝昏的好友闹出个事儿来。
见那书生摆明了去消遣他俩,姬无咎再饮一盏,面上红了一坨,转了个面过来,骑坐在身下长凳之上,整张背倚靠在了墙面,倒是引来的一阵冰凉,将酒劲儿堪堪消了几分,不愠也不喜的看着那书生。
“你倒是念字念昏了去,瞧着我们人少,倒没瞧着我门带了家伙什吗!”边路禅借酒发挥,一把将腰间长剑提起,吧嗒一声按在桌上,好好嚼碎了嘴里的那块样蹄筋,慢慢咽下肚去,才缓缓说道。
方才拦那书生的男子瞧着来人不待善面,也知晓一般人家可也不会无缘无故携把长剑随身,定是个见过血腥,更或是个打杀过人的模样。
那男子胡乱猜着,也不忘朝着前头忙去赔罪,生怕闹出些不顺心的事儿来。
那书生一把勾住男子肩头,再一把将其拖到近前。
“这些个打打杀杀的人儿,要是想害了我等,你就是再去赔罪,怕也是白费了力气出来,还不如趁着胆子,叫骂上几声,也快哉不是!”
“玉逢兄,你这可真的贪多了酒,把自己给喝浑了!”男子忙扶着书生,将那个烂淌身子稳住,急急说道,又示意旁处两人将他稳在座中,轻轻松下一口气来。
“当日也是瞧你是个学富五车的才人,想着日后也便是登的那华朝宝殿,我们也算是攀附攀附,莫不曾想,玉逢兄如此放诞不羁,逢醉便乱言胡语,我们怕是等不到你登高那日,便随你一同去黄泉讨那黄汤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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