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看着不像是寻常道法所致,是中了什么污目的毒烟?”杨墨予猜测去问,却是见王子瑜摇头道,“要是毒烟毒水这些凡招便好了,我自行便可迎刃而解,方才我在此处无论运功行气,还是取丹施法,怎么也缓解不了半分,也叫我心焦的厉害。”
“那这……!”杨墨予踌躇一番,王子瑜两手紧紧攀着椅身,口中再出,“是些诡术,我中招之时,倒是瞧见两个有首无身雾腾腾的东西撞进了我身上,之后便再瞧不清了。”
“诡术!那伤你的可是妖?”易为春闻声朝前靠近,俯身问道。
“是妖是人,我瞧不出来,那人一直遮面不示人,连个什么模样我都没能瞧见!”王子瑜说罢,顿了顿,便再开口,“跟你作的什么劳什子赌,害得我现在都不晓得哪里是东,哪里是西了,落成了这般样子,你小子现在可肚里里窝着开心了罢,凭你到处去说也好!”王子瑜说罢,手上一抖,将握在手心的言归剑寻声一掷,抛向了对面的易为春。
易为春见状,一把牢牢抓来已经入好鞘的长剑,面上不见一丝一缕的喜悲。
“先前的玩笑话可还能当真不成,我也没想着这里还能住着个成了气候的东西,不然,我……”
“行了,莫再言语,小爷我可是愿赌服输的正经人,凭你一肚子骚话,我现在可不爱去听!”
王子瑜说罢,眉心却是教杨墨予用力一指,点的他嚎出声来,两人搭话的空头,杨墨予虽知晓诡术处处藏着阴邪,却也缺着琢磨,方才那一指,隐隐携着一分的灵力,除之眉心当中,却是实实在在察觉到了些阴寒之气,纠缠在王子瑜天庭之处,久久不散。
“这天庭阳气最属盛处,怎么反而如此轻易被蒙了层阴翳!”杨墨予心头上暗想,却是默不作声,易为春瞧出杨墨予脸上一丝犹豫,心下猜出个七八,也明白着眼前的瞎眼病,并不是三两下就能给他治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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