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昏沉之中,耳边猛地现出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,边路禅闻之,冷不丁的打了个颤,额上蒙了层毛汗,多是酒气所化。
他先是闭目晃了晃脑袋,又用力挤着眼睛,瞪大了招子瞧着前头。
“怎么喝糊涂了!”边路禅心中奇怪,“或许是旁处有人胡乱喊叫,传到这里。”正暗想着,却又摇头晃脑一番。
“不对…不对!那声儿可是如此熟悉,是那吃酒骂我的书生音儿!”
想到此处,边路禅狐疑缓缓起身,攀至床头坐定,屋子灯火摇曳,烛台上发出一阵哔哔剥剥的动静,眼看烛油便要耗干,光亮慢慢暗了下去,就在那烛头将灭未灭之际,两排客房走廊却是莫名现出一道风来,将边路禅所在房门扑的吱呦作响,紧接着便闪过一道人影,迅急而又清晰。
“当真是有人!”此刻屋内烛火已然完全熄灭,登时陷入一片黝黯。
边路禅自然察觉到了方才一幕,白日里那醉酒的狂生讥讽模样教他回忆起来,心中无名之火噌的腾起。
“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点鬼计俩来唬我,真以为我怕你不成!”想到这里,边路禅既是又怒又气,手上真气一凝,猛地朝前拍去,将那上了栓的屋门一掌拍开,大喇喇的朝外敞着,门栓自然喀嚓一声折断,一头倒挂门上,另一头已然应声跌在了地上,借着里滚到了门外。
随即一跃而起,边路禅稳稳落定,这一步三丈的功夫已然练得纯熟,此刻落在门外,执剑朝着左右两侧看去,寻不到半个人影。
楼下传来几声梆子,接着是打更的小厮朝着街面上的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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