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狂风携着怪叫与沈吟所出赤色符篆所生红芒相交而战,刹那间两者已然紧紧贴在了一起,却是片刻,只见那红芒闪了一闪后,便教那股子黄风一口吞了去,显然,那折梅山的术法符篆更胜一筹。
那黄风只是一顿,便继续呼啸上前,沈吟翻身后退,神情淡然,看来也已猜到这番结果。
只见他并不慌忙,稳稳站定之后,两手自胸前一搭,不紧不慢捏起了法诀,一呼一吸的功夫,双目一睁,一丝青光一闪而过,待收手决成,一身的衣裳教自身灵气撑的鼓鼓囊囊,看上去,倒是十分的怪异。
“铛!”的一声,背后双剑的剑带已然教这一招震的散开,软弱无骨的飘至旁处,双剑震飞在天,在沈吟顶上转了两转后,便同时被他攥在手中。
此时那符篆生成的黄风已然扑到近前,哪怕离他数尺之余,那狂风所携的砂石已然拍打在了沈吟面上,瞬间一阵刺痛之感铺满了皮肤裸露之处。
“好大的手笔,这才刚一交手,便能拿出这样威能的符篆,可真是财大气粗!”沈吟自心中暗暗想着,手上却不再耽搁,灵气一收,方才鼓起的衣裳便像扎破的鱼鳔一样,急速瘪了下去,而那两臂青筋暴起,一直漫至手背,显然方才灵力已然教他蕴在两臂,只见他两臂一阵,双剑一荡,龙吟一般的声响自当中激起,。
那狂风袭来,沈吟自不敢以自己这一具肉体凡胎去挡,像是两臂一转,教那剑刃一平,再猛地一挥,激了两道剑气出来,猛的朝眼前所去。
两道剑气,亦是两道风刃,乍一看去,似有劈石裂地之能,眼瞧着两者一交,远远的边路禅却是一声嗤笑。
“我这灵符乃是师尊所绘,本就是上好的材料,加之高深法力作持,一般妖兽见之都要望风而逃,怎得还能怕你两道微弱剑气,真是螳臂当车!”
话音落罢,果不其然,沈吟所发剑气方一接近,其势头已然减弱三分,下一刻,便入覆江之舟,重蹈覆辙般被吞入其中,再无半点动静。
沈吟一凛,自是强强镇定,袖口一鼓,自其翻飞出了与先前一般无二的赤色符篆,细细看来,得有一十二张,倒是受得其主口中念念咒法,并无一张先染红芒,只见上头符篆纹路明明暗暗间,紧紧随着沈吟身形,时刻守在其中,倒像在前后上下施了一层盾法。
“雕虫小技耳!”边路禅冷笑一声,单手掐诀,眨眼间凭空绘出一言,一掌打入那黄风之中,只是一顿,狂风便势头大涨,直冲沈吟而去。
“喝!”沈吟身随声起,挪转腾挪间,堪堪避过袭来之势,紧接着左臂一动,自肩头最近的三张符篆被他一卷而起,跃在剑上,只消得稍稍一转,三团赤焰已然大作,随即朝前一剑,三团赤焰合作一团,气势汹汹朝前而去,只是故技重施已难再奏效,泥牛入江一般,只在那愈来愈大的狂风面皮上镀了一层红光后,便转瞬即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