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壮,你越来越坏!”唐诗琪猛不丁向他泼冷水,一阵猛雨过后,她嘻嘻哈哈跑远了。
何大壮屋后是一片竹海,那年春天,两人在竹林里挖毛竹笋子。何大壮挖,唐诗琪坐在一边剥,伴着歌声嘹亮;竹笋剥了壳之后,用开水烫煮,然后晒干,方便背下山。笋壳剥了一地,然后两人滚在笋壳里……
“诗琪!”诗琪不在笋壳堆里,她会隐身,她常常会隐在灌木丛里,或者一个土堆后面,害他一阵好找。
怎么有陌生男人?
薛勇强一惊,猛地惊醒了。原来,矮墙边,胡乡长正在大声接电话,估计那边的农户有点饶舌,他说了好一会儿,人家还是不懂。薛勇强有一点心悸,他刚刚叫胡乡长老婆的名字,他不会听清吧?或许梦里说话含糊不清,但愿他什么也没听到。唉,缘分真是捉弄人,她怎么嫁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技师?要找,也找一个小白脸,晒得比铁锅还黑。丫头叫他叫薛老黑,她老爸才是胡黑罴。
薛勇强再无睡意,侧目静观云龙和钟大华对杀。两人都不设防,绞杀成一团。毕竟云龙后备力量足,大华急于事功,车马炮结合,一阵冲杀,攻势渐渐消退。大华不敢砍仕角炮。
“砍仕角炮,将死了!”
薛勇强旁观者清,突然发声,惊了云龙和大华一大惊,一个说:“薛董,你在看?”另一个说:“壮哥,你睡不着?”
薛勇强坐起身来,他暗自吃惊,他许多年没雄姿勃发,缘何睡在古树下雄姿勃发了呢?不可思议。他又躺了下去,掩饰似地说:“我不是君子,看出了一着棋,就急得不得了。大华,你吃一下仕角炮,看能不能完成绝杀?不许耍诈。云龙,你要全力以赴。”
钟大华真的听壮哥的话,吃仕角炮,云龙仕掉;大华挂角一将,云龙只得上将;大华进车一将,云龙垫炮——尚能守住。眼看大华丢车,全盘告急。
“砍炮!”
三个人抬头一看,原来是胡乡长,胡乡长打完电话过来,看他俩下棋来了。
“听胡乡长的,能砍!”薛勇强看出奥妙来了。大华将信将疑,砍炮一将。云龙半天没动子,原来,将吃车的话,对方有后手,回马一将,绝杀的棋!云龙只能丢子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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