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蝶语出惊人,给他反戈一击:“这么说,薛董,你一定爱上过某个人,但你得到了她的人没得到的心,对不对?这个人谁啊?这么让你倍尝孤独,谙尽孤眠滋味?”
薛董恼羞成怒:“你太放肆!行了,不舒服打电话给我。说话要注意分寸!”
“薛董,我爸爸的忙——”
薛董听起来十分刺耳,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,无情地把电话断线音留给她,让她反躬自省。
胡雨蝶有点沮丧,她自作聪明,并没有给父亲带来好运。当天下午,父亲胡云聪就给市委领导约去谈话。胡云聪接到办公室主任的电话通知,他忐忑不安,最近眼皮子总跳,不知道领导跟他谈啥,唉,不知是福,还是祸。
接了这个电话,他就惶恐不安,他问了他的直接领导,拐弯抹角打探消息,但一无所获。唉,是祸躲不过,是福也让不了,还是坦然面对吧。
张硕书记在他的书房接见了何仙观副乡长胡云聪,工作人员还给客人泡了一杯酽茶,看来是长谈。找我谈什么?抽调我到市委工作?我的级别相差太悬殊了,别异想天开了。
胡云聪像一名小学生给班主任叫进办公室,显得笨绌和拘谨。张硕书记首先打消他的顾虑,拍拍他的结实的肩膀,面带宽和慈祥的笑容问道:“云聪,今年贵庚?”
胡云聪不敢隐瞒,据实说了:“不敢,虚岁四十六了。”
“哦,”张硕书记漫不经心地问,“你是省农大毕业的?”
“是的,多谢张书记的关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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