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吃它!”这声音中气很足,原来是张硕书记围了上来,他给薛董助阵,不能以众欺寡嘛,人家是抬轿子都请不来的财神爷嘛。
薛勇强先是一愣,有点举棋不定,张书记不是虚张声势,他说的是杀招:“吃他的马,他将军,我再垫车,他抽杀,我斩炮,一车换双。他的攻势就化为无形了,接下来,轮到你挥师城下,大张旗鼓捉帅了。”
“张书记妙招!就这么的!吃马!”薛勇强不再犹豫,果断吃马,然后垫车杀炮,局势正如张书记所预言的一样。薛勇强现在马炮车归边,杀机陡现。胡云聪纵有双车,苦于子力分散,一时难以回防。
张书记杀得兴起,连声叫:“将他!”“出将闷杀!”“再垫再杀!”……
胡云聪左支右绌,结果可想而知,老帅指挥系统瘫痪,兵力回师困难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给将死。
薛勇强赢了当然不敢居功,直夸张书记厉害厉害。
棋下到这里告一段落,下午考察的线路还很繁杂,不过,乡干部经过一番调度,弄来了二十多匹好马。胡云聪乡长一马当先,他快马加鞭跑到前面打前哨站去了。
薛勇强的骑术不错,他还是某骑马协会的会员,他挑了一匹骨格健壮的高头大马。现在的干部大多是文弱书生,会骑马的寥寥无几,但张硕书记骑术很精,他选了一匹枣红马,他策马可以与薛董并辔而行。可苦了其他干部,有的提心吊胆上了马,哪敢放胆策马奔驰。但又不能脱离大队伍,只能咬着牙紧跟着。宁可摔下来,也不可以掉队伍!
张书记感叹道:“山民们唯一可以借力的就是马啊,出山进山,全靠马匹驮货。”
杨杰是土生土长的官员,他说道:“张书记,这个我敢担保,山民的幸福指数相当高。你要是做他们的工作,加高大坝,搞水电站,动员他们移民到城里住高楼大厦、喝自来水。我保证,百分之百是不愿搬家的。他们觉得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,他过着自在生活,拿一栋别墅也不换。”
张书记目光扫过来,让人不寒而栗:“我今天看到这样一个现象,你一天几个电话?我看胡云聪同志一直在接电话。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电话?说明什么问题?你思考过没有?”
符兵接过话茬:“三农工作做得好不好?我认为,主要看做基层工作胡云聪这样的同志多不多?地方要培养一大批胡云聪这样的好干部好技术员,那我们的农村工作就好做了。”
“胡云聪同志能复制几个,我们马上复制一批。能复制吗?”张书记脸色变得严峻,目光忧郁。
“是啊,有的同志提议,是不是把胡云聪同志提到一把手的位置上,我说不能提,提到高位上,他要处理政务,哪有闲功夫下乡支农?那我们的三农先进示范乡要换牌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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