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蕙兰马上跟胡雨蝶站在一条阵线对付李蝉影,一个说:“你还用读书?婆家都有了。”另一个说:“相夫教子,也是要读点书的嘛。”
李蝉影知道她俩都不是善类,打嘴仗休想占到她俩的便宜,她便哑火了。陈梅看不惯两人嚣张跋扈的样子,过来打抱不平:“人家好意提醒你,你们自己不知趣,影响她人读书,还恶意攻击别人。你们说说,最有可能嫁出去的是谁啊?”
陈梅是东北姑娘,腿长,身材高佻,自然有一定的威慑力。同学之间,又不会打架。胡雨蝶一向是伶牙俐齿,她马上直讥陈梅:“李蝉影啊,你不知道?你太孤陋寡闻了吧。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彭蕙兰鄙夷地补上一句。
“你们两个说的是真的,还是假的?李蝉影,她俩是不是胡说八道?没影的事吧?”
“有影!”“有影!”两人一边一个凶陈梅。
李蝉影抱着腿,不理她们的茬,柔顺的发瀑覆盖在睡衣上,显得楚楚可怜。胡雨蝶还要说什么,彭蕙兰掐了她一下,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说了,李蝉影真的生气了。
胡雨蝶却不看别人的眼色,她推开彭蕙兰却吱呀坐到李蝉影身边,手探进去,惊叫起来:“哇!你真的哭了?我们开玩笑又不是第一次嘛?况且……”
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哭我自己不争气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蒋欣馨也不知究里,觉得李蝉影哭得有点蹊跷,她拍抚着李蝉影的背,跟胡雨蝶对视了一眼,胡雨蝶显然是知情人,因为她消息来源多,交际广,不仅应届的同学有交往,跟其他届的也有朋友,甚至与老师也有交往。
“别看我。我本来是说一句气话攻击她,但隐隐约约听谁说过,我们姐妹中的李蝉影已经找好婆家,而且是当老板娘,开婚纱影楼。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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