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跟班很凶,估计是保镖吧,他不敢对弱女子下手,现在有一个老爷们出面,他随手一推:“你怎么说话?还是想动手怎么的?”
赵猛飞也是刚踏出校门的愤青,长得熊背虎腰,当然无惧他。反推了他一把,气冲斗牛:“你想怎么样?”
这边李晌、谢晖仗着人多,又是本地人,站起来给哥们壮胆:“你想打架是不是?没听老子说话的口音?老子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还怕你外地人?老子一个电话过去,来一个村的人,剁碎了你喂狗,你信不信?”
黑衣人本来是狗仗人势,知道一句俗语,神仙下凡问土地。这小子的确说的是地道湘乡话,是本土本乡的人,那惹不起!你动他一根指头,真的是捅了马蜂窝,他知道厉害,当即收敛了。
经纪人还强词夺理:“本地人了不起!你们总得讲理,这服装是定做的,这形象可是做了一个下午,现在都给你们搅黄了!“
姐妹们群起攻之:“不就是一点酒水吗?什么大不了?”
“你谁啊?看你也是一个跑龙套的。拽什么拽?”
“哟,什么大明星?取下墨镜给我们看看,过气了吧?跑来这里来,耍威风,能耐!”
……
“老公,你这是怎么啦?”一个戴墨镜的中年妇女拿着一串车钥匙过来了,叫老公的声音嗲得让人肉麻。
可是首先让彭蕙兰悄无声息地坐回去,原来她就是那个黄脸婆,这个神秘人物竟然是她老公。什么鬼啊?
墨镜男人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什么。一个小丫头片子挑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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