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蝶已经自罚了一杯,她双手合什,乞求彭蕙兰:“画皮,拜托。我真的不是存心的。你都看到了。我真的是不小心。她要是真的对你报复,我觉得她不配做大师的夫人。”
“你配,你做啊。”彭蕙兰开了一句超级玩笑,把自己也逗乐了。
胡雨蝶长叹一声:“小女子怕没那个好命呐。”
姐妹这个结就算解开了,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闹到人家快打烊了,才打的回公寓楼。
彭蕙兰起了一个大早,她弄了一个小时才算妥当。李响开车在下面等她了,姐妹们昨晚闹疯了,此时还在甜美的梦乡之中,她回头看了一眼,只有此起彼落的酣声,便悄无声息地关门走了。
彭蕙兰报了到,这才知道她多虑了。她也打听到了,黄脸婆的确是她们的顶头上司曹云娜,现任售楼部部长,权高威重,手中握有集团公司的股份,董事会成员,当然一言有一个八九鼎啦。薛董、陈总都会给她几分薄面。
曹部真没那么小心眼,为了那么一点小事,就给小鞋给学生妹穿,太把她看扁了。彭蕙兰很快就报到了,拿到了服装,拿到了员工宿舍钥匙。十点钟有一个见面会。新老员工见面,薛董一行也过来与大家见面。
薛董剑眉巨眼,目光如炬。扫一眼,下面鸦雀无声。他铁青着脸,再扫视会场,然后干咳了一声,瓮着嗓子说:“不用这么紧张吧。还是按部就班吧,我先做个自我介绍。本人姓薛,名勇强。表面上,我很风光。其实,我天天如履薄冰,背着几座大山在走路。你们如果想体验一下,你们每天挑几百斤担子走路试试,你们自然就体验到了。我这副担子里,装的不是别的。装的是一担鸡蛋,一个闪失,这头重了,那头轻了,就会滑担啊!滑担什么后果?不用多说吧,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。我今年四十有三了,世事沧桑也算看得明白,不想做糊涂事,有时稀哩糊涂就做了糊涂事。人生一世,吃不明白,想不明白。除了深感压力山大,还有一种愧疚感。愧疚什么呢?愧疚没给你们一个好的前程,怕有负你们的大好前程。你们选择了我,我得对得起你们,对起起你们对本公司的信任!下面,请允许我代表集团公司董事会隆重欢迎新员工的加盟!感谢你们给我分忧,我挑几万斤。你们每个人帮我挑一点,我肩头的担子自然轻了。所以啊,首先得感谢你们勇挑重担。今后,我们有担子一起挑,不怕那高山险阻。我一直讲,有付出必有所得,付出和所得是成正比例的。不要问我给你多少,你先给我创造出价值,你的价值自然在那里,我不会少了你一分一文。我们之间就是一个互相依存的关系,没有你们,也没有我;没有我搭建的平台,你们也不会坐在这里浪费宝贵的青春。讲多了是废话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。赚多赚少,别问我,问你们自己。好了,不多说了,正经培训吧,不打扰了。有困难再找我。最后,感谢大家的真诚合作,薛某心领了。”
掌声如潮,薛董不停地挥手,全体员工起立相送,掌声持续到薛董率队离去。可是,薛董招手让外甥女曹云娜也出来一下。
他低声问:“那个——那个吃我套餐的叫什么?怎么翘尾巴,不肯屈尊低就?”
“是啊,我们集体研究讨论过了,怕她就是这个原因。名头太大,怕她心不在焉,带坏其她的员工。你看她那个刁样,绝对是个刺头,咱惹不起,躲得起。你不是常说,不要害群之马。”
“不像吧?你都没试用人家,只凭主观臆断,眼睛常常会欺骗你的,看表面不行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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