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娜，你看好了，事后，你会看到我这手棋的手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挖一个海归博士生也没见你如此上心。小心别上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丫头。姨父早四十不惑了，还能像你一样自作多情。姨父舍不得这张王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王牌呢。不过，是有一点派头。反正我不懂，姨父，那看你怎么出牌咯？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。咱们说定了。日久见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啰嗦。”曹云娜嘟囔了一句，挂了电话。她还不敢不听话，赶紧叫文员王静把胡雨蝶的《求职报告》送过去给董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勇强挂断了电话，感觉脑子像是中了病毒，乱纷纷的，二十多年前的回忆，一幕幕全涌上心头。他抖抖索索摸出了一支烟，颤抖着点燃，猛吸一阵，思绪就在袅袅的烟雾里盘旋、翻腾、萦绕。太像了，太像了，不仅眉眼像，说话的神气架势，就像是穿越到当年的古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门敲了几下，不用他去开门。他的助理林萍知道开门接待。两人低声说话，尽量不会影响领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，林萍背着手俜仃地走了进来，她皱起眉头，很重地吸了吸鼻子，娇声娇气说：“薛董——开着空调呢。你不是戒烟了吗？夫人知道了，你又要跪搓衣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扑哧一声，笑出了声。薛董赶紧锨灭了烟，挥手扇了扇熏人的烟气：“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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