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董有一点后怕:修复性治疗有一个黄金时间,你如果迟误了,我怕花再多的钱,也是白搭。丫头,你听干爸一句,我们速去韩国,这是有保障的。民间医生的治疗,我看,风险很大!
胡雨蝶:我是赌。赌到了,我也对得起你了。
薛董:丫头,我再重申一句,钱不是问题。再说了,钱是额头上的汗,抹掉了,还会有的。你说七周,七周时间,干爹能赚一个亿,你信不信?
胡雨蝶又抓住他的话柄做文章:好,薛董,你给我一个亿,韩国之行,不用你管。你自由了,你明天就可以回省城。
薛董自此以后,长了一个心眼,与这种女孩子打交道,你千万不要授人以柄,否则她会让你下不了台。他半天才回复了一句:我好话说尽,你要是如此任性妄为。我也只能姑妄听之。只是别说我没提醒你。
胡雨蝶不吃他这一套,回了一句:我的命,我作主。不会给你操纵的,你放心好了。你愿意怎么样,随便。你要住酒店,我也没妄加干涉;你现在不辞而别,我也奈何不了你。顶多骂你几句薛老黑罢了。
薛董真是无语了。他昨晚关注到了,诗琪昨天对他的态度很不满,昨晚想想,十分懊悔。不知道诗琪对他是不是更加反感了。他对诗琪的冷漠,其实是对自己的残忍。于是,他麻着胆子发了一句:你妈妈是什么意见?
胡雨蝶戏耍他:我妈妈的意见与你不谋而合,请你到家里来做我的思想工作,你来不来?
薛董明知道是这个丫头捣鬼,但他又怕见到熟人,怕识破他的庐山真面目。虽然他早知道仇恨早过去了,他不必躲躲闪闪,当年他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,如今他更不是犯了天条的恶神。
薛董迟疑了半天,他才回了一句:你愿不愿意去你三叔那,我想看看你三叔?可以吗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