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蝶说了实话:“文文姐,其实,太难为你了。你是名模,你练的东西不同。我们大学学了四年,学的全是这些语言功夫,嘴皮子功夫磨得不利也快了。你如果学四年,哪还了得?”
“你的意思,我不适合这个角色?只有你们这些科班出身的才能演?”
“香香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看,你现在是蜚声中外的名模,粉丝遍天下,如果是你主演的电影,肯定能得到她们的追捧,这票房收入肯定不用愁。拍电影,跟买房一样,还不是要市场,要票房收入。我的意思是说,我虽然同你一样刚触电,你拥有巨大的票房号召力,潜在价值摆在那里,我的优势只不过是学语言类的,还演过舞台剧,所以……”
香斐儿似乎也有隐忧:“你没想过将我取代?我代言的品牌,你都能取代——”
“香香姐,你这话,差矣。首先,你这个角,王妃是中年人,我能演吗?我原来以为化下妆,不就盖过去了,我信心满满地来试戏,原是侧福晋。我哪怕演得惟妙惟肖,我还是不能演。放心吧。就是有人抢你的戏,决不是我。我能演好纯禧格格,我烧高香了。至于,我代言品牌,那是人家拿我顶包好不好?不过,我趁火打劫,我麻着胆子漫天要价了,是事实。”
“怪不得别人说你不好惹。”
“谁说我了?”
“没有,没有。我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说。你知道的,我不像你,一说话,滔滔不绝。这的确是你的强项,我嘴皮功夫断断不如你。”
“香香姐,你如果不忌讳的话,我给你指一个技术出来,我保证,你明天让蒋导刮目相看。”
“真的?那今晚的客,应该由我来请!”香斐儿突然歇斯底里发脾气,她也是忍无可忍,已经触及她的底线,她才翻脸。
“那不行,那不行。今晚说了是我请客,我怎么食言而肥呢?”这是胡雨蝶的聪明之处,她没有马上告诉她这项技术。
香斐儿一向说话当真:“我说了我请客,我不是放空头炮。你有心教我,我也不能不识好歹。这不是我香斐儿的风格。这没有什么好争的。再说了,有句行话,你不敬师父,那方子也不灵。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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