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蝶闪动着明眸,调皮地说:“没给你气死就好啦。一般的气,都不会有事。”
胡云聪训斥女儿道:“小蝶,不要用这种态度跟薛叔叔说话。对待长辈要谦恭礼让。”
“那也要看什么样的长辈?”女儿的一句话,让人大跌眼镜。
胡云聪铁青着脸,眼睛瞪得又圆又大:“我看你这个大学白读了,知恩图报也不懂?薛叔叔一是对你有知遇之恩,二是对你有栽培之恩,三是对你有救治之恩。这三大恩情,我们胡家是没齿难忘的。”
胡雨蝶也不跟父亲争论,做着滑稽的鬼脸,嗔笑道:“爸,知人知面不知心,画人画虎难画骨。有的人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,要长期跟他接触,你才知道他内心的肮脏。”
薛勇强怒了:“丫头,你把话说明白!你说我是薛黑子,我怎么黑了你?难道你爸说的不是事实?”
胡雨蝶阴阳怪气地说:“我说有的人——你别对号入座好不好?你那么激动干吗?人不做亏心事,不怕半夜鬼敲门嘛。稍安勿躁。”
薛勇强听这话,估计是怀疑他跟诗琪的关系,他虎视眈眈地瞪了她一眼,想说什么,底气全无了,这丫头不用说,暗沙射影,说的就是这档子事。这丫头可能影影绰绰知道一点,加上她的想像,那就越描越黑了。
在座的人,听了薛董跟胡雨蝶的对话,暗自惊心:原以为薛董是胡家大恩人,怎么给雨蝶说得一文不值?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没有人会把薛勇强往唐诗琪方面想,倒是怀疑薛老板是不是老牛吃嫩草!不然,为何给小姑娘说得灰头土脸……唉,现在这世道,都是有钱人潇洒风流快活!
陪酒的时候,薛勇强浑然忘知了雨蝶刁蛮地怼他,关切地说:“你别喝酒。啤酒也不能喝。有红酒吗?喝红酒吧。要喝好的红酒,干红还可以。”
“龟蛇酒不行吗?不是说龟蛇酒有药效吗?”胡雨蝶的话很幼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