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蝶赶紧接过妈的话:“好,不出题,不出题!”
薛勇强不怕掉价,回应道:“出吧。看你能耐的。”
薛董摆明了态度,孩子开心,没犯病,他无所谓。
当晚,胡雨蝶精神状态极好,有求必应,连唱了十多首歌曲。结果,把楼上楼下的阿姨唱过来了,客厅内外堵满了人,一看稀奇。胡家见怪不怪,再说,这么晚吵了人家,人家来欣赏欣赏一下,也是应该的。
这场晚宴搞到凌晨两三点才散场。最后杨书记堆满笑容,为了显示亲民态度,抱拳向四邻道歉:“惊扰各位了!惊扰各位了!下不为例。下不为例。大家晚安吧。回家睡吧。晚安,晚安了。”
能住原乡政府大院的,当然不是外人,全部是干部家属,自然不以为然,个个都说:“杨书记见外了。我们都是雨蝶的歌迷呢。”
今晚睡得晚,胡雨蝶本想睡一个自然醒。爸爸就是睡得再晚,他也要准时上班,他悄无声息地提着他的黑皮包上班去了。妈起来,第一时间便是做瑜伽,这是她塑身的利器。胡雨蝶兴致来了,她就起来跟着妈练,想睡懒觉了,你怎么拉也休想拉她起来。
结果,她给另一个妈吵醒了。干妈的电话把她抓起来了。
“干妈,这么早,有事吗?”胡雨蝶可不敢不接干妈的电话,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,睡眼惺忪,慵懒地打着招呼。
“丫头,不早了,日头晒屁股了,还早。你看,都八点一刻了。”
“哦——昨晚睡得晚一点。凌晨三点才睡。”
“你干爸跟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胡闹吗?我打他电话,现在还关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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