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董,我明天拆线,你有不有时间过来?”胡雨蝶在电话中娇声娇气地说。
“你叫错了,我不再是薛董,我儿子才是薛董。你所谓的干妈千方百计哄我回去,就是要召开董事会,将我架空,让我拿不到资金。”薛勇强内心还是耿耿于怀,说话带着余怒,“现在你满意了吧?一个接一个打小报告,恨不得把我二十四小时监控起来。”
胡雨蝶大为震惊,怪不得这几天接不到干妈的电话,她的可利用价值没有了,自然没有电话。薛董交权了!她震惊不已,半晌无语。
薛勇强不忍心过分责备,只是长叹一声:“我的话不听,是不是给人家当枪使了?现在知道江湖险恶了吧?不过,还好,我还是董事会监理,跟你干妈同一个职位。嗯,明天——明天我的确分不开身,按理说,你拆线是件大事,我应该到场。反正,你拆线到场,我也无力改变结果,你把结果告诉我就好了。我求菩萨保佑,你会吉祥如意的。真的不骗你,我的确约了一个朋友谈合股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是不告诉我你的生意吗?”胡雨蝶带着哭腔,也带着恨意,叫嚷了起来。
“丫头,别生气。干爹跟你开玩笑呢。”薛勇强又怕吓着她,又哄她,“其实干爹是想摆脱家族企业的束缚,想独立做自己的企业。嗯,你拆线——我的确赶不过去。你发一个视频给我吧。如果伤痕没有消失,你赶紧申请护照,我们直飞韩国,好吧?干爹再差钱,不差你的康复钱。”
“我是不是给人蒙了?是不是把你害惨了?”
“谁害得了我?江湖险恶,以后多长一个心眼,对你的成长有好处。”薛勇强说得很爽快,他从不怨天尤人。
“你不怪我?”
“不知者无罪。不是说了吗,不要给某些人的花言巧语所蒙敝,遇事一定要冷静分析,不要光听别人一家之言,片面之词,轻率下结论。日久见人心嘛,有些人要经过长时间相处,你才识破她原来是口蜜腹剑。”
“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,你家族复杂,你公司也复杂,我干吗趟那浑水?我是无辜的好不好?”
“是的,你是无辜的。但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员工!好,不说了,我约了一个老板,时间差不多了。我过去与他谈谈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薛勇强知道这姑娘性格如此,女人看事情多凭主观,很少有那么冷静理智的。
薛勇强约的是城市开发银行的刘震云经理谈贷款的事情。刘震云跟薛勇强仿佛年纪,穿着一件白衬衣,保养得非常好,给人印象就是美白。她们约在刘经理的办公室谈,避免人家说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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