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菊香一听就是愁容满面:“唉,我现在不指望你爸给我好日子过,他不给气给我沤就好了。他现在啊,是一心想取了紧箍咒,好天啦啦地月月了。”
此刻,薛勇强的奔驰车给云龙开着,紧跟在后面;前面是钟大华开着一辆猎豹越野车带路,他坐在刘震云经理的保时捷上,唏哩嚯啦地嚼着槟榔。刘经理潇洒地控着车,瞟了他一眼:“强哥,少嚼槟榔,听说,槟榔有致癌物质呢。”
“不打紧的,你怕我死了,你的贷款收不回来?”
刘震云白了他一眼,佯装生气:“强哥,你这样说,我可不去了。你把我当什么人看了?”
“开玩笑,开玩笑。”薛勇强爽朗地大笑起来,会撒娇的女人有人痛,薛勇强还真的怕女人撒娇。
“强哥,你苦心积虑地跟我交往,你是看中我手中的权,还是我的人?”
刘震云可不是一般好对付的女人,现在是两人世界,此时不表明立场,怕车到了目的地,人多眼杂,怎么好说这些体己话。
薛勇强不说是情场老手,起码是老江湖,对付这种场面上的女人,打发她的话,他信手拈来:“当然是人重要,我是人文主义分子。对吧?有了人,什么还不是人掌管的。你人都是我的了,你还不帮我办一点事情?举手之劳嘛。”
“哼,强哥,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,我可是公事公办。我不能给你甜言蜜语蒙蔽,该要办的手续,一个环节也不少,可不是私下交易。私下,只交易这个。”
刘震云一点不知羞耳耻,伸手撸了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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