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雨蝶带有钥匙转动不灵,门怎么打了反锁?原来胡云聪以防万一,还打了暗锁,在外面即使有钥匙也是开不开的。
胡雨蝶举起手指,灵光一现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她蓦地收回了手,回过头来,笑着对猛子说:“我饿了,要不我们找个酒馆,吃点什么?”
猛子有没有发觉胡雨蝶表情的异常,实在难以确认,但他一向是迎合雨蝶的。于是,“嗒嗒嗒”的脚步声,一路高歌,渐行渐远渐模糊。
雨蝶只是初通人事,她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她不知道这需要多久的时间。故意要了啤酒跟猛子喝上了,两人天南海北说得很投机。
“猛子,我想考一个导游证,行不行?”
“切。你考导游证干啥?你还是听薛伯伯的话,好好排练,好好表演节目,不要东想西想,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你要有专注力。今天想南京跑马,明天想西京放羊,哪有那么大的精力?”
“赵猛飞!我以后说什么,你别当即否定!我告诉你,我干爹跟我干妈现在闹分离,其实,就是两人一个南辕,一个北辙。干妈总是跟干爹唱反调,让干爹恶心到底了。你不能吸取教训?”
“我无条件服从。”猛子听雨蝶把他俩的关系比作薛伯伯夫妻,显然雨蝶暗示他俩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。但是往深处一想,他还没有把握完全占有她,这姑娘的心大着呢!人家金屋藏娇,他还没能力打造一座金屋呢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我考导游证,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为了参赛。你想想,这是旅游形象小姐大赛,我要是导游,我是不是可以加分?还有,我英语很厉害的。”
“那导游证有两种,最难考的,还真的是专职外贸导游。那好吧。你先考这个证吧,艺不压身。可是,香枫雅苑那边怎么办?”
“误不了事。你听张静蕾胡天海吹,她哪有那么多娱乐活动?我一边考着,一边排练,日子过得无比充实。来,亲爱的,干一杯。”
猛子一激灵,有点受宠若惊:“你叫我亲爱的?”
“亲爱的,干一杯!”胡雨蝶眼睛像磁石一般吸引住了猛子惊诧莫名的大眼,手有些发抖,喉咙有些发哑:“亲爱的,我们干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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